雖然這麼做可拼聲量,也能提高該政策議題的能見度,嗆得好更能拉抬黃珊珊的選情,但檢視近期柯文哲嗆聲的紀錄,包含嗆柯建銘「不要惹毛我」、嗆中央「有本事就拆掉大巨蛋,沒本事就蓋好」、嗆國民黨「北台灣哪個議長不是黑道」、嗆陳時中自評防疫分數85分「去死吧」、嗆北市民雨災「自己負責」,即使成功提高輿論關注,但對自身形象和黃珊珊的選情多造成負向影響。故筆者為文介紹溝通技術,也可警示眾人選擇更適當的發言模式。
「實質理性」可提高溝通品質
在溝通上的實質理性,是可以看到雙方溝通中間的錯誤與問題,具有進行討論的空間,彼此接受批判的胸懷,兩方皆有自我反思的前提下,溝通上的實質理性才有機會開展。否則,單純因意識形態為爭論而去爭論,在溝通上並不是實質理性,而是虛假理性。
德國當代哲學、社會學家尤爾根·哈伯瑪斯(Jürgen Habermas)企圖以溝通理性(Communicative Reason)作為發展的基礎,以重建人類的溝通能力為根本準則,透過啟蒙、反省、批判的方法,來達到成熟、自主、解放的溝通目的,從而完成人類理性啟蒙任務與人類歷史社會邁入真正美好、理性、民主的生活世界(Life World)。
哈伯瑪斯認為好的溝通理性原則有以下4個:
第一,說話者所說的句子是合乎文法規則的,可以讓聽者理解,才能讓溝通與表達行動成功;
第二,發言命題內容所指涉的對象確實存在,或陳述狀態為真,使聽話者能接受或共同分享說話者的知識,命題內容是符合真實性,即說話者提供聽話者某些可瞭解的題材;
第三,發言者的內容合乎共同的規範,可以建立一個互為主體性的相互關係;
第四,說話者真誠地表現取得聽者信任的意向,並且用這種態度、意圖、感覺和期望等的表達,來獲得聽者的信任。
而針對政治溝通的現實處境,常有立場衝突的問題,在討論過程,最重要的前提是議題參與者必須「實質理性」來做討論,而不是將自己的意見、慾望、需求無限放大,甚至扭曲壓迫到他人,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將二元對立式的意識形態爭論,轉化為在溝通上的理性對話行動。
「引導式提問」效果優於嗆聲
在溝通上可多運用「你的意思是?」或「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類引導式提問。例如花敬群批評台北市政府放緩社宅推動進度有政治考量,此時便可以使用此溝通技巧,請雙方進行公開透明的對話溝通:「你對於政治考量的定義是什麼?」、「你是如何知道台北市政府放緩社宅推動進度是因為政治考量?」透過詰問定義引導式問題,與隨之而來的「何以如此」引導說明理由的提問,讓雙方進行理性對話,有效提升在衝突情境下的溝通品質。
這樣的溝通效果遠比涉及人身攻擊的嗆聲模式下「邏輯very poor」、「哪有這麼呆的人」更好,因如果在政治溝通上長期合理化人身攻擊的嗆聲模式,看似親仇痛快,實則會讓政策議題失焦,用口水戰浪費公共資源。
透過柯P多次嗆聲失言的案例,讀者也可藉此學習有意義且有效率的溝通技術,達到對話目的:討論出有用的結果,而非只停留在吵架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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