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堅的兩子弟兵呂瀅瀅、賴俊翰初選失利,很多人質疑堅哥母雞光環失效,游淑慧則笑稱「他本來就是公雞、不是母雞」,因為他雖自帶光芒、喜好度,但他的光芒和喜好度源自於個人特色,難以轉移。母雞的特性是「護幼」,張開翅膀就能遮風避雨,把小雞帶成長;但公雞的特性是「領鳴」,大家看的是他的羽毛、聽的是他的嗓門,而不是他旁邊站兩隻小雞。
游淑慧進一步提出兩點解釋:
1. 魅力的高度個人化:
王世堅受歡迎,源自於他那種「恰吉式」的幽默、自虐式的守信(跳海、高空彈跳),以及敢於對黨內開砲的孤勇。這種魅力帶有強烈的戲劇張力與個人品牌,是選民對「王世堅」這個個體的特許認同,這是政治上的「獨家專利」,這種喜好很難透過同框、站台就轉移到新人身上。因為新人若模仿堅哥,會顯得畫虎不成反類犬;若不模仿,選民又找不到支持「堅系」的理由。
2. 「叫好不叫座」的轉化困境
大家愛看堅哥送禮物、愛看他在議會咆哮,這叫「叫好」;但要把這份喜悅轉化為給堅系新人的選票,這叫「叫座」。這叫政治圈的「吸票黑洞」,像堅哥這種能量極強的政治人物,有時反而會吸乾周圍的鎂光燈。當他在台上妙語如珠時,選民的目光全在他身上,旁邊的新人往往淪為背景板。這不是堅哥不給力,而是他的光芒太強烈,別人的接收器收不到。
游淑慧認為,空氣票就像一陣風,吹過來的時候很涼快,但很難抓一把分給別人共享。王世堅的勝選是「個人意志的勝利」,而他子弟兵的失利則說明了:政治魅力很難繼承。所以,與其說堅哥的光環失效,不如說他的光環本來就是「單人座」。對新人來說,想靠堅哥「啼」一聲就天亮,可能還是得先學會自己怎麼拍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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