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公司稱她「第六個朋友」

《六人行》於1994年到2004年播出時紅極一時,六位主角——「羅斯」大衛史威默、「莫妮卡」寇特妮考克斯、「瑞秋」珍妮佛安妮斯頓、「錢德」馬修派瑞、「菲比」麗莎庫卓與「喬伊」麥特勒布朗,都因該劇名利雙收。

但麗莎在接受《獨立報》訪問時表示,當年《六人行》播出期間,其他五位主演夥伴在人氣上都遠遠蓋過她,甚至連她花錢聘請來幫自己爭取理想角色的經紀公司,也似乎是這樣看待她。

她聲稱:「沒有人在乎我。我那家經紀公司裡有些人,乾脆直接把我叫作『第六個朋友』。

隨著《六人行》從第二季開始成為超級熱門影集,麗莎觀察到其他5人都能拿下不少理想電影角色,卻覺得自己始終沒能獲得同樣待遇,「沒有人對我有任何規劃,也沒有人對我可能擁有什麼樣的事業有任何期待。他們只是那種,『天啊,她能上那部戲真是走運。』」但她其實是六位主角中,最先在1998年拿下艾美獎(女配角)的人。

儘管職涯早期曾有不被重視的感受,麗莎後來仍在《六人行》之外建立了持久的成功,包括她與 HBO 合作、兩度復活的影集《喜開二度》。

盛傳帶頭與華納兄弟談判薪資

麗莎自認一直到她在1999年喜劇電影《老大靠邊閃》與勞勃狄尼洛、比利克里斯托合作、飾演一名替黑幫老大做心理治療的精神科醫師之妻後,她才開始接到更多像樣的邀約。

她說:「那時候經紀人和那些業界人士才開始圍過來,想把我放進浪漫喜劇之類的作品裡。」但她自己其實很確定,那套策略不會成功,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夠「可愛討喜」。

麗莎也提出一個理論,認為當年外界盛傳她是號召其他五位主演團結起來、在第三季續約前進行集體談判的主導者,可能對她造成了傷害。

當時主要演員群成功與華納兄弟達成協議。原本華納希望個別與每位演員談判,以便讓其中某些人的酬勞低一些;但最終六人成功爭取到同工同酬,且每季片酬逐步調升,其中第七與第八季更從每集12萬5000美元大幅跳升到每集75萬美元。到了第九與第十季時,每位演員每集酬勞高達驚人的100萬美元,而這種紀錄至今仍極少有人能匹敵。

但根據麗莎的說法,她的經紀公司對外界盛傳她主導這場成功談判感到不滿,「我絕對不是主謀,但媒體就是這麼報,而且不是真的。我團隊對此非常生氣。那消息像是一種放話,用來警告其他客戶:『不要做這種事。』」

她坦言,自己原本以為大家會因此覺得她「真的很聰明」,因為談判結果如此成功,「但我的團隊卻是:『不,這很不好!我們對他們這樣說你感到非常憤怒。』」

自認菲比角色漸漸內化

在另一場與莉莉湯琳(Lily Tomlin)為《Interview Magazine》進行的對談中,麗莎也澄清,菲比其實和她本人並沒有特別像,儘管她後來與這個角色高度連結。

她說:「一開始,菲比其實跟我差得非常遠。我花了很多工夫去合理化她會說的話和做的事。不是那種惱人的努力——而是很有趣。」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當她對這個角色越來越自在,角色也開始有些轉變,「經過10年之後,她有一小部分進到我身上了,我變得稍微更放鬆,也讀了一些關於靈性的書,試著去理解她。」

麗莎也反駁外界認為她「只會演笨女孩」的印象,並坦言她現在甚至不再認為菲比是個傻女孩。

她說:「在1994年,大家會說,『我好愛她,她好呆喔。』但對我們那時來說,所謂呆女孩其實就是一個不照規矩走的人。」

作者簡介

李子凡

電影與外電小記者。曾親炙李安、史匹柏、史柯西斯與卡麥隆等影壇巨人;鎮定與湯姆漢克、丹佐華盛頓、布萊德彼特裝熟;見證最輝煌MCU遍訪超級英雄;獨家聽阿湯哥告白:「我愛你,台灣」後推開另一扇門,持續觀察、報導狂人川普的全球實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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