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安靜》劇本醞釀多年,張孝全看完後便提出和導演碰面。他透露,開拍初期兩人曾有過想法上的摩擦,經過非常多的交換和討論,角色越加清楚真實也增加了厚度,「我們甚至到每天午餐吃飯的時候,兩個人會拿著便當一起坐在陽台,然後一直聊,就有點像情侶一樣。」
感性的覺醒
張孝全坦言,年輕時的他偏理性且不擅表達,看電影即便難過也絕不流淚。「我以前看別人哭會覺得:『哭什麼?我需要哭嗎?』我覺得那可能是某種我的性格,或是我不想被別人在生活中看見我難過。」但這道防線近年失守了。他想起看《靈魂急轉彎》時的情緒,「當下會有一種:我不能哭、我不能哭!然後眼淚一流下來就受不了了,就算了。其實有被自己嚇到。」
他不打算深究觸發點,只覺得這是43歲自然長出來的樣子,「人生過了一半,年輕的時候有更多原則、有更多覺得我不要的事情,現在想一想就覺得,其實滿可惜的。現在會覺得,好像有些時候要把一些自以為是的原則或者是框框放掉了吧。」對於那些錯過的,張孝全不後悔,「因為就已經過去了嘛,它不可能再來一次。」
被問到是否是一個堅持己見的人,張孝全說自己還好,「大部分的事情其實我是比較隨意的,不管是不是在婚姻狀態,我可能在工作上、在生活上都是這樣」,「我最在意的點我會抓得比較緊,但剩下的我基本上沒什麼意見。如果大家都想這樣,但我不想,那你們去,我沒有關係的。」
在孩子身上看見自己
張孝全坦言,剛成為人父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父親」,「就活得很自我、很幼稚,我本來是不太知道怎麼跟小朋友相處的人,小朋友有一些要求,我會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我需要娃娃音嗎?」
聊到育兒原則,週一到週五嚴禁3C與零食,但週末則完全開放:「我就是 iPad、零食、電視隨便你,你想看就看、想吃就吃。其實他也沒辦法一直吃,吃一吃他自己都會膩,就不會是報復性進食。」像是檢查視力發現從1.2變成1.0,他就會提醒兒子,「『你用的時間要變少了,因為你的視力開始退化了』,當然他會有點爆炸,但是其實也蠻快,他就接受這件事情。」
有趣的是,張孝全在孩子身上看見了自己。「他跟我很像,很厚話(台語:話多)。但他跟我不一樣的是,他很社牛。」張孝全笑曝兒子遇到人多,只要暖機一下,就能在大人堆裡到處繞圈圈聊天,「我覺得他對大家都很有興趣,他喜歡聊天、喜歡閒聊,然後他喜歡被看見。」如果兒子以後真的想進演藝圈,他不會阻攔,「如果他想去試,有天份或運氣都好,成功失敗都是他的人生經歷,讓他去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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