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論點是,每當出現重大衝突或日益緊張的局勢時,軍事綜合體將成為直接受益者,被指責為執著於幫助烏克蘭武裝抵禦莫斯科的侵略。然而,把根本原因歸結為軍事綜合體的貪婪和隱秘追求,認為這是全球戰爭和衝突永無休止的最終因素,這就錯過了理解衝突和國際政治的整個架構。

通過提高軍事企業的重要性和影響範圍以及國家和私人實體的所謂收益,它有可能繞過全球政治中權力和目的的基本二分法,並評估國家的意圖和方向。在強調資助烏克蘭戰爭的所有資金都進入了國防承包商的口袋,似乎毫無歉意的立場,敘述已經完全從衝突進展的基本事實和現實中轉移,特別是烏克蘭戰爭。

美國從國防工業中獲利

人們的看法和敘述已經轉移到一個試圖將西方、美國和好戰的國防工業作為煽動者,樂於延長甚至製造區域和全球緊張局勢,認為這對維持其業務和利潤至關重要。戰爭和衝突的領域並不那麼容易被敘述,也不那麼容易被認為是科學不可避免的固定原則。權力執行和衝突的原因、工具和基本方面各不相同,而在解讀延長戰爭的長期維持因素時,西方及其總體軍事利益往往被指責為主要原因。阿富汗、越南、伊拉克以及尚未解決的中東和非洲的安全問題,都被認為是由強大的軍事工業綜合體所支配、管理和資助的深層國家的壓倒性權力和議程的隱秘現實。

這種藉口和敘述被推到了最前線,成為一種容易定位的途徑,並在扭曲信仰和為衝突和侵略行為打出受害者牌方面,描繪了新的現實和理由。在烏克蘭問題上,已經成功地將原因和責任歸咎於西方和美國,誘使莫斯科在幾十年的挑釁下,純粹出於防衛的需要而採取行動。

風險與人權等審查機制

美國和西方現有的制度,特別是公開、透明和有效的制衡平台以及問責意識,為不受約束和不受阻礙的侵略和衝突煽動的進一步惡化,包括武器和致命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泛濫,創造了第一道預防屏障。這種自我檢查和對國家、公眾和官員負責的範圍,反映出願意並遵守規則和規範,對國家和全球的期望負責並重新調整。武器銷售和出口,也是由相關購買國的書面和非書面的理解和需求所驅動,這些武器和防禦系統是在各個層面經過長期的辯論和審議後批准的,包括國會的武器銷售審查過程。

所涉及的因素將被仔細審查,包括對銷售的影響和長期影響,對目的設定的條件和標準,以及對確定的各方的潛在風險和傷害,以及人權因素和遵守法律的過程記錄。批准武器銷售往往主要是為了捍衛自由、民主和作為對破壞這一信仰支柱的挑戰國的威懾之最終首要目的。對台灣和烏克蘭的武器轉讓仍然是這一領域的頂峰,美國仍然是唯一一個有能力、精神和原則地阻止侵略和改變秩序的大國。

中俄低價提供軍事技術

作為對進一步侵犯和衝突風險的威懾,以及從殘暴的政權中拯救生命,它有更高的目的,並有嚴格的程序和監督參數,以減少和防止濫用行為。對於北京和莫斯科來說,其武器出口和滲透是廣泛的,尤其是對那些相對沒有更好選擇的地區和國家。俄羅斯和中國的比較優勢,在於它們能夠以相對較低的價格提供先進的軍事技術,主要地區包括南亞、東南亞、中東和非洲。

同樣重要的是,它們願意將包括坦克和戰鬥機在內的武器,賣給那些政府記錄和地位都被燒毀的國家,包括那些因侵犯人權而被西方制裁的國家。這些國家往往與美國不和,並繼續追求這些武器,主要是為了他們的政權利益和生存,毫不猶豫地從莫斯科和北京獲得這些武器,而莫斯科和北京則隨時提供。正如亞太安全研究中心的武英教授所指出的,中國正在全世界範圍內尋找客戶,而且在武器技術方面取得了一些重大進展,有能力進行升級,同時以較低的價格提供,這使得中國的武器對許多國家具有吸引力。這些軍火和武器的最終目的地沒有得到保證,這造成了更多的脆弱性和影響,將助長更大的風險和對社區的影響,使人權和自由的紀錄惡化。

為維護和平祭雙重威懾

在維護規則和秩序以及防止侵略和對和平與自由的威脅方面,可信、有效和受尊重的威懾力與外交一道,是第一道防線。缺乏任何形式的威懾將招致無政府狀態和對基於規則的秩序的威脅。對美國來說,它對自己可能犯下的損害當前和平與穩定的錯誤的最大威懾是它自己的自我糾正、自我實現和自我決心,以尋求最佳的前進道路,並通過其既定和根深蒂固的民主問責制來修正方式和自我糾正。

第二層威懾將通過外部的報復威脅和第二次打擊,由核毀滅的「相互保證毀滅」(MAD)理論領導,這對所有大國來說仍然是一種可信的威懾。然而,在最好的情況下,一個國家基於其原則和價值觀的自我威懾,是防止衝突和戰爭的最大的標準和保證。

即使我們拋開第一個自我糾錯和威懾平台,我們是否通過加強軍事目標和軍備升級來支持敵對大國,只是為了確保其威懾能力,並對另一個大國起到制衡作用,因為我們知道另一個大國既受到約束,又遵守自己的自我檢查、民主和規則的制度?

對於中國和俄羅斯來說,對其衝突和更大的好戰行為的傾向和潛在意圖最有影響的威懾和障礙將是美國的力量和有能力的威懾力,這就總結了為什麼美國對世界和平與穩定起著不可否認的關鍵作用的方程式。這又讓人想起了一個古老的辯論,即誰是「邪惡」的一方,是對抗和挺身而出傷害自己的人民和威脅自由和生命的野蠻獨裁者或國家的一方,還是表面上什麼都不做,繼續捍衛制度和維護根深蒂固的獨裁和壓迫的一方?

抑制中俄北韓必須手段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一個超級大國必須為一個超越其本國事業的全球事業站出來,放棄某些部分的自我利益,出於義務和道德信念以及對其所擁有的權力的責任感,這是一項跨越信仰、民族和宗教的責任,給人類和文明帶來更大的回報。如果缺乏這種力量的可信度和威懾及執行能力,莫斯科可能會進一步進入歐洲,北京可能早已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強大的堡壘,並通過武力奪回台灣,而平壤也可能對首爾採取同樣的行動,所有這些都會導致全球無政府狀態和長期的重大戰爭,給人類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

這似乎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但事實仍然是不可彎曲的,必須繼續保護一個行之有效的維護和平的體系和基於規則的國際關係架構,它已經維持了近一個世紀的全球秩序及和平。如果我們太過自滿,無視我們已經享受了幾十年的和平紅利,恐將以我們自己的未來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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