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青表示,協會的性平事件發生在2023年,一個女生說要離職,追問後她說自己受到性騷擾,當下請她先回去,保護不會再見到被申訴人,也保證她的安全。當下立刻通報給理事長,召開理事會,幫女生找了律師,並請協會中當時擁有社工師資格的人找專家召開性平會,協助申訴人爭取權益,並且當時馬上通報主管機關。
林立青回顧,那時是他和理事長去面對女生的家人、協助女生找新工作,也在事後去探望和確認女生工作上軌道,保證人身安全,並且對外保密。兩人保護申訴人並給予支持,找了專業的律師和諮商,協會召開理監事會,依據理監事決議請被申訴者離開協會,並於之後發布聲明。同時決議停止合作,還出錢給申訴的女生請律師調解和開庭,直到生活穩定,由於女生都不想要再曝光,所以協會和他都不曾隨意提起。
至於減薪部分,林立青說,他們選擇職場反霸凌、性平友善以符合內部及社會期待,承擔工作機會減少的處境。他說,當協會面臨股災等景氣影響,捐款大量減少,公司因為處理性平後,請主要接案人離開,面對的是能工作機會銳減;當時的選擇是在性平時直接進行裁員,或嘗試開發新工作度過難關,也嘗試了找新工作,帶大家去考除蟲消毒等證照,最後拚出不賺錢、但可以給弱勢夥伴一口飯吃的生態防蚊工作,不過依舊撐不起來。
林立青坦言,不是所有領班都有承接工作的能力,委任工作減少,影響的是執行能力強,但沒有接案能力的領班和個案,當我們選擇請被申訴人離開時,就會面臨減少委任工作。在工作內容大量減少,部分領班幾乎無工可派的狀況下,能接案賺錢的人可以繼續領多一點錢,沒辦法場勘報價接案和承接業務的人收入領得少,所以一定有人會受到影響,領班主要工作收入依附於合作公司日薪天數,後續協會也曾繼續協調領班薪水的計算機制,但都沒有辦法開發足夠多的工作。
林立青提及,資遣原因是經過一年努力,依舊沒有可以替代過去室內遺屋清潔可以撐起團隊工作量的工作,而校園清洗業務沒辦法養這麼多人,也接不到垃圾屋工作。他找了很多方法,重新建置生態防蚊團隊,但一直只能承接固定場域,顧問嘗試擴大工作範圍但失敗,也無法找到其他工作領域,加上這工作有淡旺季,去年一整年來,多次讓領班們調整工作時間及工作內容,但都無法撐起足夠多的工作機會,把所有人都硬塞在原有的工作中,又讓清洗業務更嚴重虧損,問領班們願不願意嘗試做其他工作,負責開發其他專案,但都沒有意願。
於是他決定提出資遣,優於勞基法、給出年終等,甚至理事長讓他們過完年再走,給出優於勞基法的條件,也讓沒有辦法繼續待的成員可以快點找工作,當時他們希望可以協助申請失業補助也答應了。由於這些都涉及當事人權益及隱私,林立青說,答應過女生不要曝光,更不該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他們現在的生活;在成立社福單位後,清楚這更不能隨便透露隱私和細節。而這歷經整整兩年,真的很難用一篇文章交代,有人來問只能一一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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