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間爆出惡保母姊妹劉彩萱、劉若琳,共同虐死1歲孩童剴剴的兒虐案件。檢方調查,剴剴曾於2023年9月間透過兒福聯盟出養,轉介給擁有專業保母執照的劉彩萱,以每天1000元的代價照顧剴剴,至於兒福聯盟社工陳尚潔則需每月到府訪視。
檢方指控,剴剴交由劉氏姊妹照顧後的1個多月,劉彩萱曾向陳尚潔反應,剴剴不僅會「講髒話」,還會自撞、自摔,有撞頭、磨牙、掉牙等情形,陳女卻未安排更換保母。此外,陳女在見到剴剴有大片瘀青、暴瘦、掉牙等異常情形時,均片面相信劉女推託是剴剴「自撞」、「過敏」、「食慾不振」等說詞。
檢方表示,剴剴遭劉氏姊妹以綑綁、塞水桶、罰站等方式凌虐,最終因營養不良、肺炎等因素,於2023年12月24日凌晨死亡。其中,陳尚潔未依規定增加訪視次數、通報,導致剴剴錯失送醫救治、另行安置的機會,且於偵查期間和兒福聯盟高層討論對策、修補訪視紀錄,依過失致死、偽造文書等罪嫌起訴陳女。
回顧全案重要時間點,2023年11月間,剴剴曾在一夜之間掉了3顆牙齒;同月23日,劉彩萱曾帶著剴剴到牙醫診所看牙。對此,北院今日傳喚當時替剴剴看診的牙醫蔡函妤作證,試圖釐清當天剴剴傷勢、保母說詞及看診狀況。
蔡函妤回憶道,劉彩萱於看診時自稱為「照顧者」,並稱剴剴因「磨牙」造成牙齒脫落,然而經過她詳細檢查初判,若是磨牙不太可能造成掉牙結果,此時劉女才改口稱剴剴常跌倒、撞牆,她聽聞後擔心恐會有腦神經系統、內科等隱疾,因此建議劉女可帶剴剴去醫學中心做全身性健檢。
蔡函妤指出,劉彩萱看診時曾稱她剛接手照顧剴剴不久,暗示幼童受照顧不佳是因父母及前任保母的問題。至於劉女與剴剴的互動情形,蔡女則表示,當天保母抱著剴剴來看診,孩童的表情、行為都很正常,而她認為幼童若摔倒、撞牆,確實有可能造成牙齒脫落,因此並沒有懷疑剴剴有受虐狀況。
而被陳尚潔律師問及「認為保母有無欺騙?」蔡函妤表示,事後從媒體看到前因後果,可能有刻意誤導、混淆視聽。
不過,法官也提示蔡女接受警詢時曾指稱,看見剴剴頭部有瘀傷、頭髮內有傷勢及皮膚病。蔡女今日則回應,印像中蠻確定當時沒看到剴剴有傷勢;對此,法官質疑為何前後證述不一?蔡女思考了一會兒,認為距事發當下已發生一段時間,以警詢筆錄為主。
檢方也接連追問,事前若知道剴剴來自脆弱家庭,且為兒福聯盟媒介出養的小孩,是由保母劉彩萱24小時、全天候托育,且當時已接手照顧3個月,不僅於9月、10月出現大片瘀青、不太有精神,劉女更以停電等理由推託、延後社工訪視,會因此合理懷疑兒虐而通報嗎?
陳尚潔的委任律師聽聞後,旋即以假設性問題、要求證人表示個人意見為由,接連提出2次異議,最終均遭法官駁回。蔡女答覆時數度停頓,她強調,一次看診時間約15至30分鐘,無法親自看到剴剴的照護環境,也沒辦法掀開孩童衣服看有無傷勢,與社工能獲得的資訊量差距甚遠,僅淡淡回應「如果我有合理懷疑兒虐,一定會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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